Paris_Dreamer

【霆洋/Bill&何天泽】天心在6

独呓江月:

6.何天泽

【依旧H瞩目,雷者绕道】


  

     一觉从凌晨睡到中午,迷迷糊糊被吻醒,只见Bill献宝似的端上了一碗鸡蛋面,看上去……应该可以吃。

     “感觉怎么样,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?”对方一脸关切,看得何天泽心情大好。

     “还好,只是那里有点不舒服,腰和腿有点酸。”只管低头往嘴里扒拉面条,发现味道还不错。

     “真的?”哟,小样儿,还不信?!

     “哼,我以前是在军校里练舞蹈的。拉韧带站军姿之类的,可比干这种事辛苦多了。”语气中刻意带上对身体资本的炫耀,反正就是不想被当成无用弱鸡的玻璃娃娃。

     “哇……”

      两三下吃完面条,何天泽抬头——他发誓,他看见Bill对自己一脸崇拜。虽然事后,那人打死都不肯承认。

     “你晚上想吃什么?我去买……要不要我给你换床被子?”

       何天泽打了一个哈欠,睡眼惺忪。身体虽然不难受,但疲惫和困意还是躲不掉的。 重新拉起被子躺下,也懒得管床单的凌乱不堪:“买点你喜欢吃的菜吧,我烧就是了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 傍晚的时候,何天泽起床,梳洗,洗米,烧饭,洗菜,切菜,倒水,热锅……就在打算把排骨扔进热水里焯一下的时候,何天泽发觉,在狭小的厨房中,旁边这个大型障碍物实在是太碍手碍脚。

       无奈地关掉电磁炉,有些沸腾的水安静了下来,何天泽转过身来:“你为什么要站在旁边一直盯着我?”

       “你起床到现在,都没有跟我说一句话。”Bill有些窘迫地抓抓头,“是你不舒服?是中午的面不好吃?还是……你不喜欢这些菜?”

       何天泽突然觉得有点无力。不过既然自己是客,一直晾着人家也不对:“我怕你饿,只想赶紧做饭。”走上前去,响亮地“啵”了一下Bill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 Bill惊喜地睁大双眼,有点手舞足蹈地挪出厨房:“那我去换床单,你慢慢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“嗯嗯,半小时后有得吃。”重新打开电磁炉,何天泽感觉自己的脸被水汽蒸得发烫,确实有点害羞,但心里依旧乐不可支:Bill你可真是好玩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玉米排骨汤,清炒莲藕,葱油秋葵,红烧鲈鱼,Bill对自己忙活出的三菜一汤惊叹不已。从小就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,手艺在孤独中炉火纯青,心却越来越无所谓味道的好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竟然吃得下我中午煮的面。”对面的人把秋葵塞入口中,开心地咀嚼着,“阿泽你做得菜很好吃啊!”

       “我一向不挑食。你喜欢的话,就多吃点。”何天泽盛起一碗汤,笑盈盈地摆到Bill前面,“吃完你洗碗,这个没得商量!”

       “嗯嗯嗯嗯……”Bill满口饭,点头答应。何天泽夹起一点鲈鱼,放到嘴里,嗯,发挥得不错。不过Bill吃饭的样子更是开胃,以后一定要录下来配饭吃。

 

       桌上的菜被一扫而空,何天泽别有用心地盯着Bill放下筷子,心里默默倒计时,准时地抛出一枚炸弹:“吃了我的人,吃了我的饭,”要把兔牙露出来,好显得自己纯真无辜,“Bill哥你会对我负责吗?”站起来探过身子,好捕捉到对方的表情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何天泽发誓,如果Bill一言不发地走开,或者说“你情我愿的,都是成年男人,负责什么”之类的话,自己就先用散打把他揍半死,然后直奔自家的广东别墅,开着路虎揽胜杀回来,把这个薄情郎辗成肉酱,而自己亡命天涯,漂泊一生,玩遍花花草草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千万不要让我亡命天涯啊,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你。你可以说谎骗我的。”有个愚蠢的声音在祈祷。何天泽等着Bill的反应,孤独的阴影一点点地在头上蔓延开,抓得他提心吊胆。

       回答他的,是Bill的一个吻。没有一丝侵略的意味,那只勾魂的舌头安抚似的划过自己的嘴唇,牙齿,舌尖,又在何天泽回应前撤离。

       Bill眼中水光涟漪,嘴角挂着温柔的浅笑。何天泽想起那天雨夜,Bill带自己穿过黑暗,微笑点起生命的火光。他肯定是听到了自己无声的痛哭嘶吼,才走到身边来的,然后牵起自己的手,理所当然地把自己拉到未来的曙光中。梦的碎片在他的伞下光芒四射,空洞的心中不再有孤独回响,代之以肌肤相亲的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只要有你在,只要你微笑,那就是幸福。只要有你在,光是并肩而行,我都觉得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“好吧,看在送过我的份上,我就给你留个全尸。”何天泽站在心里修改誓言,唾弃自己的立场不坚定。炎热被夜幕驱散,遥远天际升起星星点点,变幻莫测的未来有了一个确定的声音。

      Bill说:“搬来和我住吧,我会负责到底的。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“好啊,今晚就住这里。”你既然吃了那么多壮阳补肾的菜,我肯定会好好报答你的,报答你这么迟才说“我爱你”,报答你害我提心吊胆那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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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就在这里end掉算了?

不过这是不可能的。因为我看到了一只很心水的狗,我要把它放进去~~~

【霆洋/Bill&何天泽】天心在5.5

独呓江月:

5.5. Bill

【H瞩目,慎慎慎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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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会拖啊,三千多字都没搞定……

原谅我毫无肉感的H,因为我平时看的都是弗洛伊德之类的毫无激情的书……

【霆洋/Bill&何天泽】天心在5

独呓江月:

       5.Bill

       Bill拿着一张黄色的符纸,拍在了兵马俑的面具上,赌气说:“贴了这个,就没那么多人找你拍照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自从那晚诡异的表白后,两人就开始像普通情侣一样拍拖约会:去吃饭,去散步,去购物,去看电影,去沙滩,去迪斯尼乐园……哦,好像就差开房上床了。

       在一起时越快乐,妒忌就越容易侵袭其他的时间。何天泽被游客搂着搭着抱着合影的时候,Bill的心情就跟被人踹下悬崖一样——“放开他!我都没抱到过几次!还有你,你手放哪里?!那个地方我都没仔细摸过!!!”

        妒火中烧,干脆——雄赳赳气昂昂地冲过去,把那人半悬空地环抱住,恶狠狠地拥吻,向那些游客路人宣布主权! 

       “但这也只能想想吧,”Bill辛酸地别过头,决定眼不见为净,“如果这样做,卖抱卖吻卖节操的兵马俑帅哥就要火遍各大社交网站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Bill也只能在晚上分别前,拉着何天泽在车里变本加厉地亲热。恶意地将对方的嘴唇吻得红肿,手伸进衣服又摸又掐,还硬是在脖子啃吮出几个明显的吻痕。但在擦枪走火前,自己又必须坚决地推开何天泽,一脸正直地说:“你该走了。宿舍有门禁。”那人的神色似乎有点扭曲惊讶,终究还是潇洒下车,留下Bill视奸他的快步离开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好吧,Bill其实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门禁。只是缄默多年的良心突然念起紧箍咒:“不能随便地对待真爱“,”不能诱骗(jian)小孩子”,“兵马俑是国家保护的文物”之类的云云。
        ……
        何天泽拿下符纸看了看,面具后面传来几声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纸上的鬼画符,是个变形的“Bill”,扭转纠结得像Bill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符纸被反贴到自己脸上,兵马俑说:“这个贴外面没用,贴身才有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还有,”兵马俑掀起一点面具,在Bill左脸疤痕的位置上飞速一吻,蜻蜓点水,“摘下面具,我还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 Bill有点放心了。脱下这身衣服,你也还是我的。
   

   

  

       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:怎么把何天泽弄上床?再具体一点,就是:如何在看似合情合理,你情我愿,水到渠成的条件下,把何天泽小朋友弄上床?

       半个月来,何天泽的一举一动总是充满诱惑力:时不时地舔嘴唇;经常对着自己的耳朵绵绵低语;穿着低腰的牛仔裤系鞋带,有时候还是直接面对着Bill蹲下……不是没有考虑过兽性大发强行推倒,而是何天泽一脸天真无辜地看向自己时,信任和依赖总是能轻易压倒了兽性。

       其实还是怕对方赏自己一耳光,扬长而去吧。人总是希望,心爱的人只看见自己好的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每次对着何天泽的照片,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,Bill觉得自己正直得都可以去修仙了。

       在想象里,Bill已经把何天泽上了无数遍。各种体位,各种play,各种场景,次次不重样,道具应有尽有。如果自己能静下心来,文笔再好一点,一定能写出《金●梅》,《五十度●》之类的文学大作,畅销全球,流芳百世,书名就叫《上泽》算了。可问题是——现在就是远远地看见何天泽穿着一身兵马俑装,自己也满脑子只想着快速的解开方法啊啊啊啊!或者直接把下摆撩起来干一炮会更爽吧对不对……

       总之,“把何天泽弄上床”这件大事必须提上日程,得赶紧计划起来。就下周,下周吧……但今天不行,因为自己打算带何天泽去自家楼顶放烟花,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别有用心。

       “阿泽,晚上去我家楼顶放烟花吧?”Bill搅着半融化的冰激凌,又有点心虚地补上一句:“不用留宿,我送你回学校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嗯!”对方吧嗒吧嗒嘴,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嘴唇,朝着Bill露出欢乐的小兔牙。

        Bill有点被闪晕了,好不容易回神过来,暗自埋怨:吃就吃呗,舔什么嘴唇啊。万一被别人看见了呢……

    

   

   

       晚上放烟花,就像之前所有的约会一样开心,如果忽略不计Bill心里的那些小九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何天泽理所当然地说“我身上都是汗,先去你家洗个澡再回去”时,Bill可以对天发誓,自己绝对还没打算对何天泽做什么,那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屋子就是证明——虽然自己可能有点“偷窥”之类的龌龊想法。

    

   
       认命捡起地上的一个小抱枕,还是先维持住自己“三好男人”的形象吧。

       “Bill哥你要不要来一起洗?”从渺茫的未来传来幸福的钟声,何天泽抱着Bill塞给他的衣服,笑嘻嘻地站在浴室门口。

       Bill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:先不说上不上的问题,反正手活口活是铁定跑不了!

        大步迈开,前进吧,追求真爱的勇士!

      “砰”的一身,Bill的鼻子险些撞上门板。

       幸福的大门被拍上,锁门声,水声,以及魔性的大笑碾过Bill的脑回路,可以想象门后面的人又多开心。Bill无法接受自己一个情场老手,被这种毛头小子再三戏弄的事实,在门口气的直跺脚:过几天一定把你就地正法,到时候要可别哭着求饶!还有——Bill对自己的失手咬牙切齿:你个猴急的白痴,想看裸体,明天带他去游泳不就好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 Bill收完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,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,浴室的门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天泽身着白衣黑裤,背后缭绕着沐浴露香味的水汽,一脸调笑。

看着这种笑,Bill的立场和自尊天崩地裂,有种想跪下磕头,边哭边说“不用道歉了,我原谅你,你做什么我都原谅你”的冲动。纤长白皙的手搭上自己的肩时,Bill觉得自己快软过去了,但某个部位真的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Bill哥,我跟你说,”何天泽把脸挨过来,要命地轻轻耳语,带上了几丝撒娇的意味,“我明天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而且……”柠檬糖味的呼吸袭来,缠得Bill动弹不得,脑中有大串大串的鞭炮欢天喜地,噼里啪啦炸成一片,所有的自制力在烟雾中变成彩色碎片,开心地扬扬洒洒,“我柔韧性很好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耳朵被小恶魔的舌头轻舔了一下,剩下的话语让Bill决定短暂追忆一下似水年华,因为自己准备要精尽人亡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想试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唯独能想起的,只有初见时,何天泽摘下面具的片刻。脑海里那张明亮的笑脸,和现实中勾人燥热的体香味交织在一起,Bill幡然醒悟:从拍拖开始,哦,不对,应该是从相遇开始,何天泽其实一直在诱惑自己,但自己偏偏要装的像个圣洁的X无能一样,忍了半个多月。 

    

   

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想先从哪里开始呢?”Bill危险地眯起眼睛,有点气恼地抬起何天泽的下巴,迫使对方看着自己,“客厅?浴室?厨房?还是……卧室?”

       理智早就丢了,就让情###欲掌控我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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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不如下章就叫《上泽》?
 如果H能超过1000字,我就发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~

不过好像写不下手

【霆洋/Bill&何天泽】天心在4

独呓江月:

4.何天泽

        上小学的时候,父母很忙。上学放学,何天泽都是自己回家。很多个下雨的傍晚,自己又偏偏忘带伞,只能孤零零地坐在教室里写作业,用耳朵判断着雨势的变化。“等到6点”,小小的何天泽在练习册上画了个句号,“6点,一定要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到6点,雨停了,一个人走回家;雨没停,淋着雨跑回家。但是,无论第几次,何天泽都没开口向同学求助,父母也从来没有撑着伞,像个超级英雄一样隆重出场,接何天泽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沉重的书包里多了把折叠伞。有了它,自己不必再听天由命地等雨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,自己上了全封闭式的军校,就所谓下雨不下雨的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小小的何天泽讨厌等雨停的孤独感,讨厌淋雨夜奔的慌张无措。Bill一把伞,几句话,就轻而易举地打亮了沉重的回忆,心上的死结被解开,蒙尘的等待被一把抹去。走过寂静刺骨的黑暗,随之而来的,是光明掉落手心的无限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“幸好,这次等到接我的人了。”何天泽注意到自行车后座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插上去的折叠伞,忍俊不禁:“这家伙是想演《新白娘子传奇》?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雨过天晴。Bill照例来饭店吃午饭晚饭,还跟自己交换了电话号码。那人魅惑地笑着靠过来时,全时间的蝴蝶仿佛都在自己的周围翩翩起舞,美得让他几乎忘记了呼吸——“你说过要请我吃夜宵的,打烊后联系我。我今天在公司里加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天泽有一种直觉:Bill是喜欢他的。但有多喜欢,却无法推断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打烊后,Bill拉着何天泽去吃夜宵,却拒绝带上何天泽的自行车,理由是“自行车推着麻烦;我明天没上班,可以来接你。”何天泽抓抓脑袋答应了,谁让自己欠了人家情呢?

        Bill把自己载到了一个地方,又七绕八弯地走过几条巷子。如果不是对方拍着胸膛,保证会送自己回学校,何天泽还真怕被卖去当了黑工。终于,一个烧烤摊显山露水,Bill义正言辞地要自己请他吃烧烤。何天泽很豪迈地一拍桌子:“老板,2罐啤酒,30串烤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领着我走那么久,就是为了个烧烤呐?”何天泽看着卖相不错的肉串,孜然,葱,蒜末紧贴油滋滋的肉,棕褐色的酱汁在肉串上延伸成新大陆的小河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以为是什么啊?十八禁夜店啊?”对面的人不屑地撇撇嘴,递过来一串肉,“我可不带小孩子去那种地方。来,尝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天泽咬了一口:“唔,好吃!”烧烤香在嘴里弥漫,新鲜的肉味挑动了味觉神经中最惬意的一部分。一口咽下去,嗯,好吃,好吃得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哼唱着“别看我是一只羊,撒上孜然会更香”;再来一口啤酒,自己可以为这个搭配死而无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找到这地方的?”莫非是吃货不怕远征难,万水千山只等闲?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和我弟弟住在附近,他很喜欢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还有弟弟?”不知道长什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双胞胎。”Bill玩笑的口气,但何天泽听出了些许伤感,“后来和一个老女人跑了。和我长得一模一样,你可别认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有点怕这种伤感会像洪水一样决堤,如果他哭了,自己肯定会没品地拿手机录像吧,然后Bill会带上一群刀疤哥来砍自己……嘶,真是越想越可怕,所以还是赶紧转移话题——“大晚上的,带我走夜路,我真怕你突然变恶鬼吃了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古董,你还知道怕呀?香港鬼传说可多着呢!刚刚那个路灯发黑的路口啊,10年前就是有个北姑……”Bill似乎对这些吓小孩子的事情非常热衷,后面还有烧烤摊老板来给鬼故事添油加醋,凉风和灯光都自带惊悚的3D效果。反正话题是成功转移了,safe~

 

        走小巷子回去时,Bill明显压低了声音,打算给那些鬼故事再添一笔:“走这种夜路怕不怕?说不定会有鬼扑过来哦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男鬼就揍,女鬼就奸。”这人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子吗?自己可是军校里滚大的,怎么可以输了嘴炮,“到时候,Bill哥你一定要先上哦,我还年轻,不想精尽人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手臂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拉住,紧贴着裸露的肌肤,有点汗黏黏的。何天泽停住脚步,不解地回头,却对上了一双异常认真的眼睛。“如果是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 Bill的手慢慢下移,拉过何天泽的手,贴在自己胸前。路灯昏暗,Bill眼睛闪闪发亮,磁性而低沉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问题:“如果是我扑过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诶,你果然是喜欢我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天泽有点想抱着肚子在地上笑成一团,但他决定还是先克制地咧开嘴:“Bill哥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对!”回答得简洁有力,无懈可击,直击得分点,满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……”自由的左手突然掐住Bill的下巴,压下笑意,硬装出威胁的口气和眼神,“先——奸——后——杀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空气有点暧昧浑浊,上次雨前的闷热感又席卷重来。逐渐贴近Bill被掐得动弹不得的脸庞时,何天泽听到自己的心跳愈加低沉,脑海里吟诵起曾经背过的文字:

         “… his mind would never romp again like the mind of God.(……他的心灵再也不会像上帝的心灵那样无拘无束了)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也喜欢你,所以请囚禁我的心吧,除了你身边,我哪儿也不想去——肉麻的回应散落在一个轻吻中。何天泽闭着眼睛,自己的唇似乎在Bill的嘴角停了很长时间,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嘴角弧度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At his lips’ touch she blossomed for him like a flower and the incarnation was complete.(经他的嘴唇一碰,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一样为他绽放了,这个理想的化身就此完成)” 

        何天泽结束了这个吻,双手勾住Bill的脖子。“你是故意拉着我走夜路的吧,Bill哥。”眯起眼睛,粲然而笑,炫耀着自己的胜利,“以后可别被哪里的野鬼勾了魂呢,我会感觉很失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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装逼的英文来自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。

谢天谢地,终于亲上了……

我们来沟通一下,你们是希望我先整Bill呢?还是先搞何天泽呢?【星星眼】
 想好了再码下一章哈哈哈哈哈哈哈~

【霆洋/Bill&何天泽】天心在3

独呓江月:

        3.Bill

 
         Bill摩挲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:明亮的光线让两人的牙齿有点白得发亮,干净的笑容微微靠近,刚好挡住了自己脸上的伤疤。照片消失,两道狰狞的疤映在黑色的屏幕上,撕开现实的裂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上天派来给我的除疤神器吧,”Bill对着梦想中的人喃喃,“和你呆几分钟,我几乎都快忘记自己的丑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童年关于漫山桃花记忆被时光弃置身后,Bill披着假笑勇往直前。不敢回头,回忆在尘埃下依旧熠熠生辉,而自己只会越来越配不上那种美好。何天泽揭下面具时,Bill可以感觉到,身后有桃花瓣擦过自己的肩膀,美好侵略了冷漠的感官,感动得有点想流泪,根本来不及自惭形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曾经只爱自己,但我现在,好像只能爱你了。
  

        推开窗户,楼下的兵马俑把旗杆插在路边,揉着肩膀走进店里,应该是过了饭点就收工吧。“阿泽,沼泽的泽。”Bill反复地念着。那小子大概真的是沼泽吧,愈挣扎愈无法自拔。真想慢慢地陷下去,永远地死在他的笑里算了,总好过被奇怪的情绪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,你这样把头伸出去,很危险的。”手下Mike进门就看到老大一副要找死的样子,不免有点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何天泽消失在视线里,Bill温柔的心情也没了,“死小子,这里才二楼,我心里有数。”缩回身子,像往常一样黑着脸打击手下的关心,“我只是看看有没有下雨。”
    
    
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,从3点开始,你都探出窗户6次了,嘴里还念念有词……”4点半,几个手下都被打发出去收账,账本堆中飘来Mike略发抖的声音,“不会是鬼上身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天泽终于出现,Bill躁动的心却更加忐忑了,脑子里没有多余的词汇回嘴:“上你个大头鬼啊!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晚饭照样在老西安饭店解决。何天泽被一帮年轻的女游客围着,闪光灯打亮了周围一片。Bill走过时,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到他,心里有个声音气急败坏:“快点放开他!他不是没有审美观的蜡像!!!”饭店的生意比平时好了不少,但味道比中午差多了。吃完饭出来,何天泽依旧被围着,不过换了一拨人,不是清一色的女游客,而是男女老少皆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泽啊,你千万不要摘下面具……”Bill默默祈祷,失落地打算回公司呆着,“知道了你的样子,找你合影的人就要从这里一路排到赤鱲角机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远一点,身后传来一个清亮却又点闷的声音:“不好意思,老板规定了,我不能摘下面具。”太好了,谢天谢地,老板万岁万岁万万岁,自己不用到赤鱲角排队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在办公室无聊地点着扫雷,心思完全不在游戏上,也无所谓踩雷;空荡荡的房间有点寂寥,没有某个乌鸦嘴诅咒自己鬼上身;时不时地跳到窗口看一下,几拨游客散去,何天泽紧绷着的姿势稍有松懈,但也没有摘下面具。有点想下楼和他打招呼,但理由是什么呢?夜宵?算了,等他闭店的时候,下去搭个话,说不定还能送他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回到电脑前,桌面上的小插件提醒“夜里有雷阵雨,出门请注意带伞”云云。Bill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地望向天空:“下雨……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老天爷突然对自己很好,Bill对这种好运有点适应不来。站在巷子里许久,看着老板招呼何天泽进去,就在准备走上去献伞的时候,他的鼻子捕捉到了几丝石头被打湿的味道。下雨了?

        大雨突降,勇敢的小战士踩上自行车,似乎要准备冲刺。Bill打起伞,三两步迈出去,拦住了何天泽:“你住哪里?我送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天泽愣了一下,说:“不用了,我住在香港大学的宿舍里。骑车都要半小时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很方便,我送你。”Bill赶紧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,“我的车附近的地下车库,我送你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谢谢Bill哥。”元气十足的声音里充满幸福感,听得Bill有点飘飘然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推着车,一个人撑着伞,默默无言地走在路上,周围只有雨点打在地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 Bill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何天泽,对方低着头,根本看不清表情。一个车灯闪过,Bill清楚地看见了何天泽嘴角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雨天很开心?”Bill有点不安地问道,生怕自己问错一句话,对方就永远保持缄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何天泽不解地抬头,微笑依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一直在笑……”Bill指了指自己的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下雨天没有什么好开心的。”眼前的笑没有收敛,欢乐的兔牙蹦了出来,眼睛和眉毛弯得别有用意,“但突然有人肯让我搭车,很开心。哈哈哈~”

        结尾带上的笑声让Bill的紧张感消失了,不由自主地跟着笑了起来,“嘿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以前,对阴晴雨雪都无所谓呢。但我现在真的好开心,我喜欢你乖乖地推着车,我可以把伞倾向你的那一边;我喜欢你在我的伞下,笑出一脸的明媚灿烂,击退周围的阴沉黯淡;我喜欢走在你身侧,感受到你肌肤传来的温暖,让我知道:我不是孤身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好喜欢你。你可以喜欢我吗?

 

        在车上,Bill问了一些“暑假为什么不和女朋友出去玩”,“工作有没有休息日”之类看似扯淡,实际上非常具有调查意义的问题。何天泽盯着窗外越来越小的雨,心不在焉地一一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 到了宿舍区门口,何天泽从后备箱拿出了车,说:“谢谢你啦,Bill哥,改天我请你吃夜宵!再见!”跳上自行车,向着一幢灯火通明的楼骑去。

        Bill挥手,注视何天泽愈行愈远。“太好了,可以一起吃夜宵了。”他心里美滋滋地想着——“不对!”Bill突然很想抽自己一巴掌,曾经在女人堆里如鱼得水的牛郎竟然犯了个大错:
  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把自行车带回来,我明天还可以名正言顺地来接他!!!我还可以要到手机号!!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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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疼Bill,更心疼自己。都三章了,才那么点发展。

看来我应该去当一个靠集数赚稿费的编剧

【霆洋/Bill&何天泽】天心在2

独呓江月:

 2.何天泽  

         “小朋友,你内地人?你在哪里读书?”这位被老板叫做“Bill哥”有一张绝对英俊的脸,可惜两道刀疤显得格外突兀,有点凶。但他都给自己倒水了,应该是个好人。  

        “香港大学。我从上海来的。”何天泽慢慢地咽下一口水,满足地微微仰头,让水浸润自己舌头,咽喉,食道,五脏六腑。呵,真爽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哇,看不出啊。小朋友你都是高材生了,干嘛站门口装古董啊?”这位刀疤哥的表情有点……扭曲?

         “额,只是运气好吧,”何天泽舔舔嘴唇,扭头做了个鬼脸,“还有,我不是小朋友,我都19啦,Bill哥!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哦哦哦,19岁啦,那怎么称呼你比较好啊,小古董?”Bill被何天泽的鬼脸逗乐了。 

        “叫我阿泽吧。泽,沼泽的泽。”把重音加在“泽”上,生怕Bill在下次开口时,又会给自己增加什么新的外号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哦,知道知道。”室内开着空调,但何天泽觉得里面和外面一样闷热,让人心悸。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 Bill指尖沾水,身体侧向何天泽,嘴里似乎默念着什么,认真地在吧台面上一撇一捺地写着“泽”。大理石质感的台面有点倾斜,几滴水蔓向何天泽,清凉的诚意触碰到了他的手。老板摆弄碗碟的声音,午后的炎热和世界的喧嚣都在一瞬间鸦雀无声。水散发出柠檬的清酸味,却镇静不了何天泽的加快的心跳。 

        心被Bill的指尖打湿,在身体里呢喃着爱的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泽”字完成,Bill开心地抬头,朝着何天泽笑得一脸鬼畜无害:“阿泽,对吧?” 这个笑中饱含着快乐,和刚刚在门口的笑不一样,Bill的脸,身体,吧台,甚至室内所有的桌椅碗碟都被这种笑容罩上了一层柔光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嗯,没错。所以你不要叫我小古董,也不要叫我小朋友啦。” 自己对陌生人,向来都是一副端着的高冷样,今天怎么对面相不善的刀疤哥那么计较了?难道热晕了,想撞枪口自杀?何天自动否定地摇摇头,“老板我出去站着啦!” 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累了就进来坐一会儿,别死撑着……”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      Bill出来的时候,拿出手机,要何天泽和他拍一张。 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老顾客了,能不能换个花样啊?” 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何天泽讪讪地放下了剪刀手。 

        “把面具拉到额头上去。”Bill比划了一个“拉上去”的动作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不过你不能外传。”面具被拉起,脸上略带稚气。 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 Bill站在他的左后侧,伸手搂住何天泽肩膀,“这样可以了吗?” 身边人呼出的气有点热。何天泽感觉自己的脸在烧,略微调整一下自己的位置,“嗯,这样可以了。”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——完美。
 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何天泽找这份兼职,纯粹是出于好玩。用“在校写论文”的理由搪塞父母,然后在香港过一个自由自在的暑假,起码不用被拉出去见形形色色的生意人。没错,那些想方设法把自己女儿,推销给何氏集团继承人做女朋友的人——那些就是生意人。 

        在一个小饭店门口当兵马俑就轻松多了,能听到不同的口音和语言,游客脸上的笑容都是真实的;看上去厚重的兵甲,穿着其实挺透风;地点离学校宿舍近,自行车30分钟就行——最重要的是,这份兼职还管饭,起码免去了“一个人该去哪里吃饭”的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 上班第一天很顺利。曾经在军校里锻炼,这种站军姿一样的活相当轻松。除了突然冒出来的某位刀疤哥——一个身材一流,相貌一流,年纪估摸在20多的男青年走向了老西安饭店。 

        何天泽第一眼觉得,哎呀,这家伙帅得很窒息。但再一看,走路的姿态有点像路边的地痞小混混,左脸上的还挂着两道刀疤。何天泽有点小紧张:这个人不会是收保护费的吧?不知道老板的钱够不够?难道我上班第一天就收开门红……那人明显感受到了自己打量的目光,干脆一转头,朝着何天泽魅惑地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太好了,他不是收保护费的。出来收钱的,不可能笑得像个卖笑的……”何天泽为老板的钱包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这位“看着像卖笑”的刀疤哥只是叫了份鸡米海参套餐。何天泽在心里为自己的判断力默默竖起了大拇指。 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刀疤哥叫Bill,是隔壁金融公司(应该是搞高利贷公司)的人。何天泽确信,Bill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凶,而自己有点喜欢他。 
     
    
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第一天上班结束,何天泽推着自行车从店里出来,有几滴水重重砸到头上。他赶紧退回到屋檐下,天空开始下起倾盆大雨。 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淋成落汤鸡,然后回去洗头洗澡?这种路上也不会有出租车吧……算啦算啦。”何天泽认命地带上安全帽,轻拍胸口几下,踩上自行车,准备冲刺,1,2,3——“你住哪里?我送你吧。”高瘦的身影和一把大伞突然出现,即将蹂躏自己的风和雨水被挡住。 

        何天泽这辈子从未中过什么奖,连“再来一瓶”都没有过。不过没关系,好歹今天中了,奖品是一把伞——和Bill。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 快喊我回去剪片子吧,被自己酸的受不了。好麻烦,好羡慕那些能一炮定情,3000字内统统搞定的亲们…… 

【霆洋/Bill&何天泽】天心在1

独呓江月:


 设定说明:Bill被毁容后,做起了高利贷生意。何天泽依旧是个富二代兵马俑……各种BUG和OOC贯穿全文,请不要太惊讶,因为作者的知识相当贫乏。欢迎捉虫!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 1.Bill

        初夏的中午,炙阳被阴云掩住,空气中升起闷热的焦躁感。Bill向往常一样迈向隔壁的老西安饭店,准备叫一份鸡米海参套餐,然后睡个午觉,下午先去哪家收债呢,啧啧……诶,饭店门口那个是什么?!

        老西安饭店门口多了个古董装饰品,似乎是一个兵马俑。一个挺拔的年轻人,身着一身盔甲,左手拿着旗杆,以站军姿的姿态纹丝不动。如果不是某个路人要求合影,兵马俑灵活地比了个剪刀手,Bill可能就真以为那是店家的什么吉祥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身材不错,屁股挺翘。”Bill马上唾弃了自己的想法,“呸呸呸,怎么可以如此肤浅,做人,还是脸比较重要。不过这古董带着个面具,那也没法计较他的脸啦……可惜可惜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当Bill从兵马俑面前走过时,他感觉有眼光落到自己身上,虽然已经习惯这种目光,但心中暗自咕叨,“看什么看,脸上有疤很奇怪啊?”为了报答这种目光,Bill朝着兵马俑挑了挑眉,妖媚一笑。虽然自己已经不卖了,但某些职业技巧还是可以让人羞赧的,希望面具下的脸已经闷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吧台前吃饭的时候,Bill和老板闲聊起了门口的兵马俑:“老板,中元节到了?怎么找了个古董吉祥物过来?”
 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都讲究文化经济,多招揽点大陆游客过来嘛!今天就有好几个客人找他合影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站的挺正的嘛,哪里找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大陆来的学生,暑假打工。”哎哟,还是个小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,大热天的,你让人家穿个长袖站外面,小心待会儿有人告你虐待未成年劳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哦,也对哦,他是站了挺久了。”老板不好意思地抓抓头,朝门口的兵马俑喊道,“阿泽,进来休息会儿啦!” 

        门口的兵马俑应了一声,放下旗杆,边活动着脖子边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别扭的的面具,Bill心生一计,伸手从吧台里面顺一个玻璃杯,倒了半杯水,往兵马俑的方向一推,“小朋友,你热不热啊,来,喝杯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兵马俑小朋友对着他愣了一下,老板连忙介绍说:“这是隔壁金融公司的Bill哥,老顾客了。你不要把他当外人。快坐下喝杯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啊,谢谢。”声音好听,很清朗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衣服其实很透风的,穿着不热。而且我不怕热。”兵马俑挨着Bill坐下,双手握住玻璃杯,似乎在感受玻璃的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长袖加面具,还能防晒。”Bill嘴上在打趣,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具。赌徒孤注一掷后,等待着最后的生死结果——小古董,虽然你身材和声音都很好,但千万不要长得比我帅啊。这样我以后还有什么脸来吃饭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兵马俑发出“嘿嘿”的笑声,松开了面具的系带。
     
   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Bill小时候看过满山的桃花。阿爸和阿妈带着年幼的自己和阿弟去内地探亲。在船和车上颠簸了很久,昏昏沉沉之。清醒过来,便望见满山绽放着大片的桃花。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随着暖暖的风,几片花瓣扑向自己的脸。弯腰拾起一朵形状完整的桃花,将它放在手心看了好久。“你好,你真漂亮”小小的Bill在心中默念着。淡淡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,还掺着几丝草的味道。抬起头,很多很多粉红粉红的桃花,好像一层层的海浪铺天盖地涌来。阿弟在开心地在花林间跑,大叫着“花呀花好漂亮好漂亮”……
 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自己也记不得那到底是桃花梅花还是梨花,也不记得那是广东的哪个地方。但多年后,他又看到额漫山遍野的桃花开放,但却是在一个小饭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古人造型的面具下面,是一张清俊如玉的脸,白皙的皮肤闪现出阳光的颜色,带着笑意的眉眼,高挺的鼻子,微微上挑的嘴角。Bill脑子里出现的“好看不好看”“帅不帅”之类的外貌评分,而是当年满山遍野,溢到双眼都装不下的花海。淡淡的清香拂过鼻尖,是他身上体香,还是桃花香的幻觉?微凉的空调房里,Bill感觉周身弥漫起一阵暖意,似是爱意流淌。
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面具被摘下,赌徒等到了头彩,Bill的未来昭然若揭。
         满天的阴云之下露出了太阳的一角,光明出现。
         细微的阳光在洒到Bill身上之前就消失殆尽,没有驱散孤独的寒冷,但他看见了希望。曾经所有的自负,贪婪,残忍,伤痕,都成为过去的教训和磨砺。承受过的苦难和泪水,丢弃的玩世不恭,虚伪和轻浮,都是为了能让更好的自己迎接某个人的到来。

 
 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信神,但我愿意跪下来,虔诚地跪下来供奉所有的神明,因为他们让我遇见了你。”

情人节的单身狗到底应该怎么过?低调的过,被自己憋死;得瑟的过,被出双入对的鄙视死;自我调侃的过,被父母念叨死;不过,被全世界充满恶意的粉红泡泡虐死。情人节的原罪在于ta不属于每一个人,但ta深深扎根在每一个人心里。

你不曾拥有情人节
但你拥有整个花店的玫瑰
你不再拥有儿童节
但你拥有整个真实的童年
全世界与你不同
但你遗世出众
不曾拥有的都已在别人手中
不同才得以一较高下
你需要的不是从属于一个全世界
你宿命的是一个比肩于全世界的新世界

话说为什么我大半夜的还不睡觉?因为姑奶奶我空虚寂寞呗。周围所有关心我的人都会牵着头皮告诉我,那是因为没男人。可我习惯怀疑,有男人就不寂寞吗?我没男人,我没权利针对这个问题发表权威性意见。可就我一身的铮铮铁骨,我也不愿相信,只一个男人就能解决掉我苦守寒窑十八年的烦愁别绪,情思淫欲。开玩笑,空虚就是空虚,就算你身体的所有空隙都被填满,深夜里过于繁复的脑细胞创造出的空虚感仍然是夜唯一的咆哮。